什么可以骗到我。”
宋峤问他:“你知道怎么爱人吗?”
他脚步一顿,心脏隐隐痛起来,像无数针扎在上面,他不知道。她成熟,谈的恋爱多,还结过婚,可是她从来没教过他。
“你把绳子拉得越紧,空间挤得更小,我只会窒息,不会有任何爱。”
梁轸一言不发回了房间。
宋峤也有点头疼了,她知道他是故意喝醉的,他也知道她知道了,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对对方都实在没办法了。
这天过后,他们都有所改变。宋峤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不再冷暴力他,开始给他回应,梁轸确认她态度松动,就把手机还给她,允许她和李宝屏联系,但是她的证件还把在他手里,这是他的底线。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下去,宋峤的体力逐渐恢复,她不想总待在家里,能简单下楼散个步。
一开始梁轸陪着她,后来楼下的设施她渐渐熟悉,也能独自买点东西,就想自己下去。
梁轸不放心,宋峤看着这张朝夕相处的脸,说:“我烦你。”
他被嫌弃了,“行行行,你自己去。有事一定得给我打电话。”
啰嗦,她又不是几岁的小孩。
这天傍晚,梁轸在洗衣房收衣服。烘干的衣服分拣两堆,她的和他的,他顺手就把衣服给叠了。
宋峤的贴身衣物一律不经他手,她自己洗,晾在淋浴间。
一堆裙子里有件她的胸衣,中等杯型,黑色的织纹,简约高级,他不懂内衣怎么收纳,手摸上去时,活跃的心思已跳在英俊眉眼里,不老实,想起梦里她温柔如水,妖娆又风韵,乖巧绵软地缩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不能再想下去,折磨的还是自己。
他从洗衣房出来,外面已经变天,似乎要下雨。
云有多无情呢,随风飘荡,落到哪块,哪块倒霉,大雨哗啦啦往下落,地上一群落汤鸡,抱着脑袋四处逃窜。
他给她打电话,问在哪,他去接她。刚拨出去号码,铃声就在床头响起来,她没带手机。
梁轸脸一沉,拿伞下去找人。
宋峤在楼下散步,她拿着咖啡往家走,雨下得太突然,她进了街边的一家面包店,点了份甜品,坐下来慢慢等雨停,顺便欣赏风景。
梁轸在楼下找了一圈,没看见半个人影,雨下得实在太大了,天也瞬间黑下来,他的伞被吹翻,身体被淋透了。
他都这样了,她就一条好腿能走去哪?况且身上没手机也没钱,梁轸心急如焚,对某些事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再往下想,他的心脏都要停跳了。
宋峤也以为这种急雨会停得很快,就想等停了再回家,可是等了好半天都不见收势,到最后还是淅淅沥沥地下着,她没法再等下去,冒着小雨往回赶。
到家梁轸不在,她的头发和衣服都被淋湿,贴在身上很难受,她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决定先换衣服。
梁轸没找到她,回来拿车钥匙,听见房间里有响动,他疾步走过去推开门,她正在背手扣内衣带子,看见他,快速把肩上的衣服拽下来。
谁都忘了尴尬,她正要解释,梁轸先暴跳如雷,“说了几次,让你不要单独下去,不听,让你带手机,你也不带,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还没张口,就被他怼着脸骂一通,她反问他:“你想干什么?”
梁轸全身都往下滴水,脚边已是一滩,他狼狈不堪,“我到处找不到你!”
“你在担心什么?”宋峤的眼神瞬间冷漠,讽刺道:“担心我跑吗?我的护照被你藏起来了,连买张机票的钱都没有,能去哪?”
“你觉得我是这么想的?”他也觉得讽刺,冷笑一声,“你要是在路上摔了、撞了,落得终身残疾,算谁的?再万一被绑架,又有人想要你的命,我怎么办?呵,我担心你跑?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他妈真是,操!”后半句他语塞骂不出来,他都急疯了,还要被她这么误解,门边的垃圾桶,被他看见,一脚踢飞。
宋峤闻言愣住,但口比心快,指着他说: “滚出去。”
“砰”一声门关上。
两人都生气了。
他走到厨房,把身上t恤脱下来,挤出一泡水,又泄愤似的往地上扔,干脆一了百了,谁都别活了。
天却在这个时候放晴,又亮起来,天边出现彩虹。
他妈的!这么折腾人好意思吗?
宋峤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他也不想管,缓了会儿情绪去冲澡,出来把散落一地垃圾的客厅收拾了,又去厨房做饭。
做好饭,他大喇喇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也不叫她,谁爱伺候谁伺候去,饿了就自己出来吃。
突然间,客厅,走廊,厨房,还有他房间的铃,同时响起来,噼里啪啦,像是要把他震碎。
这个铃他装了一个月,是让她遇到紧急情况,呼叫他的。但一次都没响过。
他扔了遥控器,冲到她房间里。
宋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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