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低低道:“因为季氏财团的算计,我沦落到了一个恐怖组织里。他们要求我杀了这些主战者,以此作为他们手中的把柄。”
&esp;&esp;“秦警官,经历了那么多事,你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实话实说,除了杀掉这些人,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从那个恐怖组织手中活下去了……至少,这些即将被杀的目标都是恶人。不至于让我受到太多的心理谴责。”
&esp;&esp;“至于其他的罪名和恶行,此后是否下地狱,我已经无心去管了。20年前的分裂战争不能再重现,你明白吗?”
&esp;&esp;雨太大了。
&esp;&esp;卫极画那双叫人恍惚的灰蓝色眼睛隔着渺远朦胧的雨幕,定定地注视着秦惊浪,湿漉漉的黑发几缕贴在脸上,仿若一条条魔魅的黑蛇,让他苍白的脸浸没出鬼气森森的艳丽,叫人心底发凉。
&esp;&esp;秦惊浪下意识别过脸,不知所措地避开卫极画的视线,手却还握在卫极画搭在扳机上的手上,没因卫极画的话而松开。
&esp;&esp;卫极画的手是冰的,秦惊浪几乎能够通过自己捏住的腕骨感知卫极画的骨骼走向。
&esp;&esp;可他感觉不到一点体温。
&esp;&esp;假如卫极画说的是真的,假如真的必须要杀人。
&esp;&esp;“你让我来。”秦惊浪推开卫极画。
&esp;&esp;卫极画本来在狙击点位趴得好好的装深沉,忽然就被暖烘烘的小狗警官贴着脸往边儿上挤开了。
&esp;&esp;柔弱的废宅小说家又哪里挤得过去宠物店洗澡都要按超级大胖狗收费的实心警犬?
&esp;&esp;他被扁扁地挤到了旁边,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编的谎话被小狗警官拆穿了,抬手摁住小狗警官的腰,免得对方从摇摇晃晃的救生艇中掉进海里,才不动声色地试探:“秦警官?你这是?”
&esp;&esp;小狗警官扬起下巴,像只得意安抚犬一样义正言辞,“帮你杀人啊!”
&esp;&esp;卫极画:“?”
&esp;&esp;秦惊浪不愧是人设上写的[自由散漫,不遵规矩,爽朗热忱],居然这么快就接受了卫极画的说辞,还热情地要帮卫极画杀人。
&esp;&esp;他把被暴雨打湿的神气小卷毛抹到脑后,对卫极画叽叽呱呱:“既然那个恐怖组织要你杀了这些人当把柄,不如我来杀好了。反正把这些主战分子杀了也是造福大众。”
&esp;&esp;“你是说,你帮我杀?”
&esp;&esp;本质上不太敢杀人的卫极画有些感动,“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esp;&esp;“不麻烦不麻烦!你跟我客气啥?都兄弟!”小狗警官乐于助人,“而且你杀了人要坐牢,我杀了人又不用。”
&esp;&esp;卫极画感觉自己没太听懂:“啊?你说什么?”
&esp;&esp;“哦,我是说我爸我妈。”
&esp;&esp;小狗警官嘿嘿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看着有点傻,“阿南刻是自由城邦,我爸这几天不是当上阿南刻市长了吗?同时还继续兼任阿南刻执法局的局长。他头顶上已经没人了,最多受议员牵制。”
&esp;&esp;“我只不过帮你杀几个想挑动战争的罪犯而已,我爸指不定心里还自豪呢。顶多当着那些议员打我一顿做个样子。打完还不是要老实给我收拾烂摊子。”
&esp;&esp;“哦,对了,还有我妈。我妈20年前在分裂战争的前线当军医,别人欠她的人情债挺多,功勋也高,每个月有三个无罪杀人数额。我可以让她把前面没来得及用的杀人数额都转让给我。”
&esp;&esp;“我妈平时挺少杀人的,战争结束后都和平年代了,就杀了100多个。剩下的无罪杀人数额攒到现在已经有576个了,不够的话就预支明年的。再不够还可以买别人的,要杀多少人直接跟我说,用不着和我客气,我家里有点小钱,等我爸死了全是我的。”
&esp;&esp;卫极画:……
&esp;&esp;平时秦惊浪一家太朴实,现在才发现误闯天家了,差点忘了小狗警官是顶级权贵中的太子爷。
&esp;&esp;他有点无奈,“那个……秦警官,其实用不着杀那么多人的,500多个已经绰绰有余了。”
&esp;&esp;“哦,够了啊。”
&esp;&esp;秦惊浪面露失望。
&esp;&esp;救生艇在暴雨海浪中颠簸,瞄准难度很高,卫极画为了精准,准备把还搭在扳机上的手抽出来,给秦惊浪让出位置。
&esp;&esp;可救生艇却忽然撞到了礁石,他一下子没坐稳,手指一抖,一声巨响猛然炸响,后坐力从枪托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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