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是您想见我吗?”
&esp;&esp;“我想见你?”北国元首皱眉,冷声道:“假如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你刚才不是来过一趟了吗?”
&esp;&esp;“哦,抱歉,我忘记了。”
&esp;&esp;卫极画抬手把耳侧发间的蓝紫色鸢尾花宝石耳挂摘下来,兜里掏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
&esp;&esp;动作间,他金丝眼镜的链条在走廊冷峻的灯光下摇晃,代替刚才那枚被摘下的耳饰发出幽光。
&esp;&esp;“好了。”
&esp;&esp;卫极画微笑着摊开手掌,没有停留,径直走进办公室,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esp;&esp;“继续先前的话题说吧。”
&esp;&esp;他敲了敲办公桌的桌面,像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一样慢条斯理道,“不是要倾诉您的心理问题吗?请坐?”
&esp;&esp;北国元首站在门口,定定地看了卫极画一阵。
&esp;&esp;他之前以为卫极画只是个普通的特工,面对他的问话,只会简短回答,就将卫极画评价为“不堪大用”,随意打发。
&esp;&esp;但,从现在来看,他似乎看错人了。
&esp;&esp;卫极画……卫极画就是“何休”。
&esp;&esp;对方只是随意顶替了一个特工,到他面前来看看他的反应。而他,手底下的重要特工被对方顶替,却没有丝毫察觉。
&esp;&esp;北国元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脸色阴沉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与卫极画面对面坐下。
&esp;&esp;“何休,你到底想干什么?挑衅我北国吗?”
&esp;&esp;卫极画:?
&esp;&esp;卫极画本来等着听北国元首跟自己倾诉心理问题,结果对方突然一句“你是不是在挑衅?”,把他质问得莫名其妙。
&esp;&esp;什么叫做他想干什么?他还想问北国元首想干什么呢!
&esp;&esp;他又不是自己想来的,他好端端的走在路上想找个地方睡觉,突然一车面包人……啊,不对。突然一面包车的特工跳出来,急头白脸的把他给抓了,说元首要见他。
&esp;&esp;结果把他大老远弄来这儿见一面,还没说几句呢,就跟他说待会儿有事,让他先走。
&esp;&esp;等他走到一半,居然又给他换了个身份拉回来。
&esp;&esp;卫极画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太好了,从头到尾都窝窝囊囊,发现北国元首不说话,还专门接着上次的话题避免尴尬。
&esp;&esp;可对方莫名其妙就上来质问他。
&esp;&esp;卫极画火气也上来了。
&esp;&esp;他忍着脑震荡和睡眠不足过来,本来就有点不耐烦,加上被七日循环影响,今天还没来得及吃药,如今引线被点燃,就彻底压制不住烦躁了。
&esp;&esp;这个世界是他写的小说,所有的角色都只是他随手打出来的字符。不管多高的身份,都不可能让他有敬畏之心。何谈一个北国元首?
&esp;&esp;平时讲礼貌是普通人心态和理智人性占据高位,现在兽性占据高位,对方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esp;&esp;“挑衅?呵……你算什么东西?”
&esp;&esp;卫极画冷笑。
&esp;&esp;“我猜猜……你每天在噩梦中惊醒,看到的是被你为了权势扔在战场上等死的儿子,还是被你折磨致死的妻子回来找你索命?”
&esp;&esp;“哦,不对……你这种卑劣的低级生物,恐怕不会反省吧?在自己办公室投影阿南刻的景象,是在自我安慰,给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esp;&esp;“你是不是在想?这都是为了北国……为了北国委曲求全,为了北国的民众,为了北国的荣耀,你要抛弃私情,保持公正理智,暗暗隐藏自己的情感,权衡好各方势力。”
&esp;&esp;“你一面纵容主战派,一面默许主和派。实则利用两方争斗,争权夺利,想要独裁统治。自欺欺人地看着那些被主战派用七日循环控制的民众,一边控制他们,一边觉得不是自己动的手,甚至觉得是自己拯救了他们,你觉得自己真是伟大极了……”
&esp;&esp;“哈、别逗大家笑了,假如不用七日循环控制北国,你猜猜北国的民众会不会暴动?”
&esp;&esp;“你这种软弱无能的废物,能办得到什么?”
&esp;&esp;卫极画撕开先前温和的表象,双手极具侵略性地撑在桌面上,露出恶意的狰笑,“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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