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衬衫西裤包裹住的挺拔身影朝他们走来。
空气中涌来一股淡淡的橙花香气, 唯怡怔怔看着对方,明明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在他的威压之下做不出任何动作。
只能在他冷然的视线中愈发僵硬。
一年不见,路乘比印象中的模样成熟许多, 刘海全部梳到后面, 脸部线条凌厉许多, 周身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稳重自持。
鼻尖的橙花香越来越浓郁, 女孩澄澈的眼睛越睁越大, 最终在两人只剩两步距离时, 仓皇退后半步。
身侧的手被紧紧握住,不准她躲闪。
唯怡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紊乱的心神无法思考,下意思朝他的方向挪了一步, 想将自己藏起来。
路乘锐利的视线注意到她的动作,周身冷意更甚。
在众人的注视中, 男人眼帘轻掀瞧向路行,冷冷吐出两个字:“恭喜。”
唇红齿白的少年笑的愈发好看:“谢谢哥。”
“咳、咳。”祖父咳了两声,吩咐齐妈:“开饭吧。”
旁边抱着约克夏, 怕它捣乱的齐妈温声应:“哎,好。”
别着可爱发卡的约克夏被放下的瞬间,立即奔向路乘,在他脚边绕圈, 绕了两圈突然转头好奇地去嗅唯怡。
鼻子一耸一耸的, 在她腿边谨慎地逡巡。
闻了一会儿,似乎辨认出这熟悉的味道属于谁,约克夏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开心地往她身上扑,热情又兴奋。
“汪汪!”
唯怡偷偷瞥了一眼约克夏的主人,对方严肃地瞅着小狗,低声警告:“。”
约克夏不理睬主人的呼唤,摇着尾巴围着女孩不停地转,在她腿边“吱吱”地叫,拍着脚不停催促,让她赶紧摸自己。
可这是路乘的狗,他的妻子、她的男友都在场。
她怎么能表现地同它很熟……
女孩害羞发窘,帆布鞋却被它侵占。
祖母年龄大了,反应有些慢,奇怪地嘀咕:“这小狗平时不是谁都不理,只粘着阿乘吗,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唯怡的脸瞬间滚烫涨红。
别墅内的人脸色各异。
片刻后,路乘纡尊降贵地弯腰,大手一把捞起趴她脚上的约克夏,抱在怀里:“别闹。”
冷冽的声音比起刚刚,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鼻尖浓郁的橙花香气消失,望着男主远去的背影,唯怡缓缓松了一口气。
身旁的路行挠了挠她的手背,在她耳边轻轻道:“辛苦啦。”
唯怡瞥见他唇红齿白的笑容,羡慕他的心态和精力,轻轻摇了摇头。
-
餐桌上,祖母问了唯怡家里的一些事情,唯怡没什么好隐瞒的,如实说了。
反正瞒也瞒不住,估计他们已经调查过她两次了。
不然当初也不会那么反对她嫁进路家。
唯怡注意到她回答完自己的家庭问题之后,本就安静的餐桌上彻底沉寂下来,祖父皱着眉沉默用餐。
没人再说话。
女孩低头吃着盘子里的东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吃这个,小怡!”路行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只超大的鲍鱼,看个头应该是只两头鲍。
唇红齿白的少年好似对身边僵滞的氛围浑然不觉,灿烂笑着,轻声哄她:“这几天你身体虚弱,多吃点好的补一补。”
唯怡今天是经期第三天,她的月经一向准时。
少年的左手在餐桌下摸到她放在腿上的手,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挠了挠女孩的掌心。
亲昵又甜蜜。
唯怡凑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声:“谢谢。”
路行也凑到她耳边,跟她咬耳朵:“别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女孩被他呵的耳朵微痒,躲了躲,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
两人甜蜜的模样被大家尽收眼底,祖父母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无奈,须臾,祖父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
算了,条件差就差吧,反正他们家不缺的就是钱。只要阿行能幸福,比什么都强。
唯怡的碗被路行堆的满满的,见盘子里那几只鲍鱼几乎全进了自己碗里,女孩扯了扯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给自己夹了。
路行笑眯眯的又给她碗里夹了只大虾,筷子不仅没停,还在继续搜寻吃的:“别饿着,多吃点。”
唯怡只能跟他小声说:“可以了。”
路行看着碗里的东西,反问:“这怎么够?”
女孩气的掐他指尖,她第一次见他家人,不想给他们留个很能吃的印象!
男主似看穿了她的想法,凑过来小声说:“不用矜持,他们早晚也要知道的,为了个破印象饿着自己不值得。”
“……”唯怡竟然有点被他说服了。
拦也拦不住、说也说不过,唯怡干脆不再白费力气,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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