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还来吗?”
三个男同志默契地起身又往饭桌走。
韩煜临走前还端走了桌上剩余的山楂球,贯彻执行了他就爱吃酸的宣言。
林晓看得好笑,倒了杯茶追过去。
“甜的吃完漱个口。”
等重新回到客厅,韩月和赵美云都趴在茶几边,对着一本旧杂志讨论得热烈。
林晓凑上去听了会,好像是在讨论最近很红的某个明星。
“现在的孩子跟我们那会儿还真是不一样了。”苏月梅微笑看着,目光落到杂志上:“我记得刚到清源头几年,连看小说都会被举报资本主义,更别说什么杂志。”
“过几年你再看看?变化肯定更大。”林晓递过去块绿豆糕:“你看他们现在连看都不看这些绿豆糕,七八年前有票都得抢。”
“是不能比。”甜腻充满口腔,苏月梅吃了口就把绿豆糕递给赵美云:“美云,喂你爸吃。”
别说家里的孩子,就是她这几年也变得挑嘴,以前天天吃的糙米现在只能偶尔吃一顿。
时代的变化也在悄然改变着他们……
端起茶杯连喝了好几口,嘴巴里的黏腻才算减轻了点:“以后你离你表妹那两口子远着点,俗话说小鬼难缠,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背地里干出什么事来。”
“我一定会小心。”林晓和苏月梅差不多的想法。
至少在公司正式运营起来之前,她不打算到处宣传开公司的事。
“被他们一打岔我都忘记了正事。”苏月梅想起正事,急忙拉着林晓的手往边上挪了挪:“你要是没有头绪,我认识一个文教局退休的长辈,调去文教局前在学校干了十几年后勤。”
“我是真缺人!”
基本的班底是组建起来了,但除了林晓,全部都没有后勤管理经验。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曾班长是很好的执行者,而不是决策者。
林晓一直希望能找个经验丰富的管理者,至少能帮让她腾出手来做其他事。
“关键她人是退了,但人脉还在,要是能把她拉进你公司……还愁没业务?”
“这么厉害的人肯来?”林晓担心。
“我听我婆婆说,唐阿姨的儿女每个月都伸手找她要钱,五个孙子辈的全让唐阿姨养……”
要不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唐阿姨在单位风风光光几十年,退休之后也受儿女的窝囊气。
唐阿姨老伴去得早,儿女就是拿捏住了母亲以后要靠他们养老,所以越来越肆无忌惮地来要钱。
“好在唐阿姨清醒,去年把白眼狼都赶走了。”苏月梅听婆婆提起这位长辈,心里就佩服得很:“就是她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可做,最近琢磨着要找点事干。”
林晓想了想,点头。
“有机会的话我想亲自见一见唐阿姨,亲儿听听她的经验。”
“那我来安排你们见上一面。”苏月梅的目光在卧室门口停留了一瞬:“到时候需要聊他们,你们亲自商量。”
“好。”林晓刚端起茶杯,就听苏月梅忽然倒吸了口凉气,笑道:“你家这对龙凤胎真是越长越好了。”
在卧室里瞎胡闹的两个小人儿推了了卧室的门,团团探出脑袋来,垫着脚尖,两只胖手抓着门把手。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主动迎向苏月梅打量的目光。
圆圆只露出个头顶上的揪揪,慢慢从哥哥身后歪出一只眼睛,又慢慢蹭出来整张脸。
“妈妈。”
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就瞬间变脸,叫着冲了过来,脑袋上两个揪揪一晃一晃的。
“被小北哥赶出来了?”林晓接住女儿热乎乎的小身子,帮她整理毛衣领口翻进去的花边:“你们又捣乱了吧!”
圆圆一头扎进妈妈怀里,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告状:“是哥哥,他坏!”
“我才不坏,都怪你撕破了大哥的书。”团团皱着鼻子,用身体挤开了条缝钻到林晓身前:“妈妈,我中午想吃鸡蛋。”
“你们跟苏阿姨打招呼了没有?”林晓示意旁边坐着的苏月梅。
“苏阿姨好。”团团立刻甜甜地叫了声,扭脸看着林晓的目光里写满了快夸奖我的得意样。
圆圆悄悄看一眼苏月梅,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叫了声,随即就害羞地把头埋进林晓怀里。
“团团越长越像小韩了,就是眉眼更精致。”苏月梅仔细地看了看团团的小脸,忽然又说:“我有个朋友想找两个这么大的孩子拍画报,不仅要长得好,还得看得机灵,你看……”
“什么是画报?”团团好奇地凑了过去,两只小手握成拳头,好奇得都害怕了忘记。
苏月梅放下茶杯,摸了摸团团脑袋上乱翘的头发:“就是能把你们的样子用照相机拍下来,印在书上,这样大家都可以看到你们。”
圆圆眼睛亮了一下子,壮着胆子缓缓靠过去:“以后是不是也能贴在那里。”
小丫头指的方向是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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