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一笔,后来投资人跑路,又开始想方设法地求人合作,便有了今天这场饭局。
&esp;&esp;因为事务繁忙,他曾在程砚晞的饭局上不打招呼迟到了半个小时。虽然是无意所为,却被对方铭记在心,并伺机报复回去。
&esp;&esp;这是一场由程砚晞主导的谈判,可没想到,落魄的生意人不仅没有求人的自觉,反而公然议论起了他的家事。
&esp;&esp;“程总,为什么……”企业家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像愣头青一样怔在原地,迟迟不敢收回手。
&esp;&esp;“我自己家的表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程砚晞望着那双颤抖不止的掌心,眼中连厌恶都懒得分出,“但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esp;&esp;他将烟蒂丢进他的掌心,任由猩红的火星在皮肤上烫出几个红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留下——
&esp;&esp;“下次再被我听见类似的话,只能借你那张口无遮拦的嘴当烟灰缸了。”
&esp;&esp;
&esp;&esp;凌晨三点,墨西哥的原料地遭遇突袭。一枚导弹落在了格雷罗州山区的种植园,打响了战争的第一炮。
&esp;&esp;伴随着一串轰响划破天空,几团火球在地面炸开巨坑。泥土卷着碎屑被气浪掀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
&esp;&esp;看守的部下被刺耳的尖啸从美梦中拽了出来,隔着一公里远的山路,看到了山谷里惨烈的景象——
&esp;&esp;价值一千万美元的种植园在熊熊大火中化为灰烬,橘红色的火焰裹着烟尘肆意燃烧,把整片山脊映得通红。
&esp;&esp;爆炸发生后的第一时间,敌人即刻出动,十辆卡车从原料地的废墟两侧包抄过来,车灯为了掩盖主体全部关闭,只有发射出的炮弹在火光中明灭。
&esp;&esp;枪声从三个地方同时响起,50口径的子弹从五百米外射来,扫射在种植园附近的房屋。
&esp;&esp;无数卡车绕过燃烧的种植园,车灯骤然亮起,映射出慌乱中协防的守卫。
&esp;&esp;藏身的雇佣兵迫不得已现身,一边向上级告知这边的情况,一边抵御炮弹的集火奋起反击。
&esp;&esp;重机枪响起,不断有人影接连倒下,重复上演着这片土地日复一日的杀戮。
&esp;&esp;这里的规矩就是如此,没有什么是屹立不倒的长城,只有永恒的死亡与时代更迭的轮回。
&esp;&esp;……
&esp;&esp;山脊的另一侧,帕比罗趴在掩体后,手持望远镜观望山谷那头的情况。
&esp;&esp;当看清袭击者身上统一的纹身,攥着ak握把的指节微微发紧:“是鲍勃尔的人。”
&esp;&esp;鲍勃尔,墨西哥贩毒集团“c”的头目,全球风头最盛的恐怖组织之一。
&esp;&esp;在上次库利亚坎之战中,集团的骨干成员被空地协同战术截停,新型毒品配方落到了程砚晞手里,对方从此怀恨在心。
&esp;&esp;虽然贩毒集团“c”内部伤亡惨重,但组织的首领和核心成员尚在,受到重创后招募新一批雇佣兵重组,经过几个月的休整期已经恢复如初。
&esp;&esp;如今原料地遭遇突袭,便是鲍勃尔精心策划的报复,以此预告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esp;&esp;但种植园的守卫也不是吃素的,在受到袭击后果断开火,成功取下敌军指挥官的首级,使对方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esp;&esp;远处又传来几声零碎的枪响,在夜色中扑腾几下便归于沉寂,宣告战火的终焉。
&esp;&esp;袭击者眼见火力不及对面凶猛,调头往山腰的方向撤退。种植园的守卫追了半路,怕后面有埋伏原路折回,收拾废墟的烂摊子待命。
&esp;&esp;等程砚晞赶到的时候,那片价值不菲的原料地已经夷为平地。遍地的乌鸦残肢淌出一道浓腥的血河,造就天地之间唯一的艳色。
&esp;&esp;他来到一个较深的弹坑边,蹲下身拾起一片边缘卷曲的金属残骸,碎片上露出半个模糊的编号。
&esp;&esp;程砚晞摩挲着碎片上的陶瓷棱面,一眼确定了敌方使用的武器:“是标枪,肩扛式的。”
&esp;&esp;他不禁感叹于鲍勃尔的记仇。为了摧毁自己的原料地,连这种军用反坦克导弹也派上用场了。
&esp;&esp;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声弱弱的禀报,是负责外围警戒的守卫。
&esp;&esp;程砚晞把碎片扔到他面前,目光冷冷扫过那张苍白的脸:“你来解释,这种东西为什么能落到我的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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