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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没有。”
&esp;&esp;“阿耶呢?”
&esp;&esp;“也没有。”
&esp;&esp;“大姊呢?”
&esp;&esp;“好得很。”
&esp;&esp;干到天色昏黄,风里的暑气消退,天凉快了下来,楼家人越发有精神了,一个个都舍不得回去,咬着牙要再多割一点。
&esp;&esp;如意是扛不住了,她早饭午饭吃的都是不抗饿的,这会儿腿都软了,她要走了。
&esp;&esp;“耶娘,大姊大嫂,大兄,我跟小羊先回去了,明早再过来。”如意说。
&esp;&esp;“你俩不用来,小羊留在你家帮你娘家割麦,我们这儿人手够用了。”楼母说。
&esp;&esp;“我是这样想的,咱们家麦地少,我们又都是手快的,不如先抓紧把咱们家的四十亩麦子收了,之后再一起去我娘家帮忙收麦。”如意提议,“我听小羊说你们琢磨着要谢我娘家人,也别上山打野物,出力帮我兄姊们抢收麦子就好了。”
&esp;&esp;“听你的。”楼父还是那句话,“你俩先走,我们再割一会儿。”
&esp;&esp;“别割了,把割下来的麦子拉完就回去,早点回去整修工具,给镰刀换个把儿。”如意边走边说,“今天都累了,早点回去歇着,明早早点过来都行。你们午饭吃那么早就不饿啊?我都要饿虚脱了。”
&esp;&esp;这般劝说下,楼家人才收工准备回家。
&esp;&esp;走到地头,遇到装车的夫妻俩,如意说:“大嫂,我只逮四只鸡,给你们留两只母鸡,你把它们关着也好拴着也罢,一天总能捡一两个蛋给孩子吃。”
&esp;&esp;万千红不知道该说什么,等如意带着小羊走远了,她用鲜卑话跟丈夫说:“如意是我们的佛兰莫林,一直在保护照顾我们。”
&esp;&esp;佛兰莫林是鲜卑人敬奉的瑞兽。
&esp;&esp;楼征思索了半个时辰,他同意了。
&esp;&esp;*
&esp;&esp;如意和楼照水回到楼家拎走四只鸡,二人脚步匆匆离开平河屯,踩着最后一抹光亮过桥,进村时天色已黑。
&esp;&esp;以往在这个时辰,村里人不说准备睡觉,大门也都关了,可这会儿大多数人家还敞着门,牛羊拴在门外的树上顾不上管,夜色里的车轮滚滚声往村后去,晒场上的吆喝声和训斥声此起彼伏。
&esp;&esp;如意进村先去她大兄家,进门遇到她大兄在卸车,直到她出声他才察觉家里多了两个人。
&esp;&esp;“大兄,也才回来?我大嫂在吗?”如意把手上拴着腿的鸡丢地上,“我给你们送四只鸡来,就是昨天从王家逮的,你们关鸡罩里养个几天再放出来。”
&esp;&esp;“不要,你拿走。”傅长贵硬梆梆地说。
&esp;&esp;如意笑笑,她推了推楼照水,回头说:“我们回去了啊。”
&esp;&esp;傅长贵“啧”一声,“鸡提走。”
&esp;&esp;“那不行,不能叫你操了心还要破财。”如意吆喝一声,加快了步子。
&esp;&esp;“如意来了?”大嫂从茅厕里走出来。
&esp;&esp;“又走了,送了四只鸡来。”傅长贵回答。
&esp;&esp;“她这是把你之后请人吃饭的鸡也补上了。”大嫂拎起咕咕叫的鸡,“王家养的鸡还挺肥。”
&esp;&esp;“她总不会让人吃亏。”傅长贵说,“等地里的活儿忙完了,我去看看楼家盖的房子,住在那鸟不下蛋的地方,房子盖得不周全可是要出事的。”
&esp;&esp;“是得去盯着点。”大嫂赞同。
&esp;&esp;门外又响起脚步声,这次是傅圆大步走进来,“大兄,大椿今晚睡在晒场守夜是吧?”
&esp;&esp;“他和二槐都在。”
&esp;&esp;“让他俩也盯着点我的晒场,明晚换我去守夜。”傅圆说。
&esp;&esp;“好,我待会儿交代他们。”
&esp;&esp;傅圆便急匆匆走了。
&esp;&esp;“阿婆,我阿爷回来了,可以开饭了。”傅莺喊。
&esp;&esp;“我小妹回来了?噢,回来了?”傅圆看见人了,“快端饭,饿死我了。”
&esp;&esp;傅母傍晚回来煮了蛋花疙瘩汤,蒸了两碟菹菜,配上两碟膏环,有稀的有干的,有咸的有甜的,囫囵一起咽进肚里,也满足了。
&esp;&esp;吃过饭,如意通知爷娘兄嫂,她和楼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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